人民網8月18日電 “致我們回不去的故鄉”,無疑已成為近幾年傳遞鄉愁回味溫暖的時代符號。事實上,這句話早出自於實力派作家陳倉的創作主題,四年前在陳倉推出8本進城系列小說集時,他就把這句話印在了每本書的扉頁上。8月17日,又一套陳倉文集四部,經過作家出版社花費一年多時間的細心編輯策劃,在展覽中心中央大廳舉行了首發式。
此次首發的陳倉文集四部是陳倉以四種文學形式,反映大移民時代的人們,如何懸浮、如何安家、如何扎根、如何尋求靈魂的安妥,提醒人們尊重土地,熱愛土地上生長的萬物,以善良而寬容的生活,以傳統道德文明的回歸,再造一個靈魂與肉體彼此融合的新故鄉。
本次首發式由作家出版社、市作家協會和游讀會共同主辦,中國作家協會黨組成員、副主席、書記處書記、著名評論家閻晶明,市作家協會黨組書記、副主席王偉,市作家協會副主席、《文學》雜志社社長、著名作家、詩人趙麗宏,著名華文女作家戴小華,作家出版社創意合作部主任、著名評論家、畫家興安,游讀會發起人、董事長趙春善等嘉賓參加了系列活動。當日的首發式還引來了眾多讀者參與,既有從外地專程趕來的讀者,也有參加書展的普通市民,氣氛十分火爆,現場銷售書籍近三百套。
陳倉是陝西人,屬70后實力派作家、詩人。自1994年開始,山西康明斯发电机主要以詩歌創作為主,發表詩歌上千首﹔自2012年起,集中小說創作,以進城系列引起巨大關注,作品被《小說選刊》《小說月報》《新華文摘》等廣泛轉載,進入各類年度選本二十多次,多次進入中國小說學會等機構評定的年度排行榜。近年獲得第三屆中國紅高粱詩歌獎、《廣州文藝》第二屆都市小說雙年獎、《小說選刊》(2014-2015)雙年獎、《人民文學》第四屆美麗中國游記征文獎、第八屆冰心散文獎·散文集獎,以及首屆陝西青年文學獎、中國作家出版集團優秀作家貢獻獎。
陳倉文集四部作品共計100萬字,分別包括40萬字的長篇小說《后土寺》、20萬字的長篇非虛構《預言家》、0行的長詩《醒神》、28萬字的扎根系列《地下三尺》。《后土寺》的故事在陝西農村和大之間不斷回環,反映陝西既是終點又是起點,既是遠方又是歸宿。從農村到城市,從故鄉到他鄉,時空的不斷轉換,道不盡的人生悲歡,意在告訴我們:萬物生於土地,又歸於土地,不要忘記土地,要熱愛耕種土地的人和生長在土地上的萬物,可以讓人哭著笑著愛著讀到自己,該作品是中國作協的重點扶持項目﹔《預言家》的故事講述一個女人和一個陝西男人,在生養一個新生命的過程中,既有天倫之樂又有辛酸無奈,既有三代人之間的矛盾沖突,又有城鄉之間的握手言和,被認為是以個人史書寫的時代史,剛剛出版后即獲得了第八屆冰心散文獎﹔《醒神》是一首0行的長詩,主要從傳統文化中的仁義禮智信忠孝悌忍和宗教文化中的齋戒修身等角度,反映從步行、到車馬、到飛翔、到虛擬,這樣一個飛速發展的時代,我們的欲望從未如此強烈,我們的內心從未如此焦慮,我們的身上塵土從未如此厚過,已經到了需要沐浴除塵的時候,這既是一本懺悔錄也是一本醒神書﹔《地下三尺》是扎根系列小說,五個故事雖然各不相同,但是主人公姓名和身份相同,從外地來到的生存環境相同,而且貫穿始終的就是行善、寬容和悲憫。作品以傳遞善意和寬容,獲得過多項權威性文學獎項。
對此次首發的陳倉文集四部,四位茅盾文學獎得主分別進行了點評推薦。著名作家、中國作協副主席、陝西省作協主席賈平凹表示,陳倉是一個才華橫溢的作家,他的小說有一種清新,這樣一種清新,在文壇上刮起的風,像陝西老家的山風,你說硬它也硬,你說柔它也柔,反正是多種味氣、多種味道都在裡邊。著名作家、中國作協副主席張煒推薦說,“陳倉是詩與思俱佳的青年作家,是銳氣精進的新一代創作者。他的新作出手不凡,有著激動人心的巨大力量。”著名作家、湖北省文聯主席劉醒龍推薦說,“陳倉的敘事文字,看似平常,在接地氣、通人性、感人心的故事架構下,卻是如詩如畫的境界。以小人物之悲歡離合寫出了大時代之風起雲涌。他的文字有力地証明,個人史也是時代史,這是任何文學作品經典化之途必須邁上的台階。”著名作家、《文學》執行主編金宇澄推薦說,“城市看似與庄稼無關,與土地無關,與農民無關,但我們眼下的這座大城,同樣不斷地映現土地與農民的難忘背影,山西康明斯发电机我們無時無刻不在這樣的復雜交疊中生存,這也許就是陳倉文字傳遞善意、溫暖人性、照亮人心的價值所在。”
興安在主持首發式致辭時表示,“陳倉是70后作家中非常重要的一位,他對故鄉陝西與都市的描述是真實的,我讀他的作品感覺既有賈平凹的質朴,也有張煒的深刻,有劉醒龍的敏銳,還有金宇澄的細膩。所以,我以為他已經具備了成為大家的基礎,他的前途讓我們期待。”陳倉所突出的主題,一個就是回不去的故鄉,另外一個就是接受我們的,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閻晶明則認為,“陳倉作品所突出的主題,一個就是回不去的故鄉,另外一個就是接受我們的,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絕大部分寫故鄉的,或者說進城以后再回首寫自己家鄉的作品,一般有兩種,一種是寫思念和哀傷,另外一種是寫對城市復雜的感受,甚至在作品中會把城市和鄉村決然的對立起來。這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是我覺得大家都這麼寫的話,也具有一定的虛偽,或者說不真實的色彩。我們急需要一種更加復雜的、更加接近我們今天當代人這種生活感受的文學作品,那就是他們居住在城市、工作在城市,同時他們也努力融入,甚至也在很大程度上被接受,在他們的心裡,對自己離開的家鄉、故鄉,又懷著深深的眷戀。我覺得我們一直缺少這樣一種表達,陳倉的出現,是非常具有合理性的,同時也是特殊的。他這樣一種寫作的態度,是我們今天中國非常需要的一種文學的態度,一種對城市或鄉村或對整個當代中國的一種姿態,他的表達更具合理性。”
趙麗宏則從與陳倉初識的場景談起,“我次認識他,是舉辦一個詩歌大獎賽,主題是謳歌這個城市,來了大概有三千多份稿子,評委一道一道篩選,后留下幾十篇。那時候,我做評委會主席,我從被淘汰的稿子中,發現一張稿子皺巴巴的,但上面印的那首詩特別好,山西康明斯发电机我說你們評委都讀一下這首詩,我認為這首詩是我讀到寫的的一首。后評獎揭曉,通知作者本人,才知道這是一個來自陝西的新人,剛到來不久,他就是陳倉。”在趙麗宏看來,陳倉的作品非常有特色,“這是一個外來者,一個從西北的鄉村到大來討生活的外來者,他的觀點,他的視野,他的感覺跟在生活的作家是不一樣的。所以他的作品有新鮮感,有深度。”